白棠挣扎着躲开贺庭热切的亲吻,气喘吁吁问道:“什,什么东西?”
贺庭替他拨开黏在脸上的柔软发丝,见他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水光潋滟,两片唇被亲得嫣红肿胀,嘴角还有一丝晶莹的水色,满脸都是被滋润过的艳丽颜色。
贺庭盯着他的眼神暗得可怕,拍了拍,嗓音发紧,“老公自己来。”
白棠惊呆了,从没想过还能这样,却还是咬着唇,乖乖地照贺庭的话做。
白棠柔软白皙的身体摇摇晃晃,心理防线也摇摇欲坠。
这样好像和真刀真枪地来也没有什么区别了,贺庭的肌肉很有力,动起来时仿佛能看到热腾偾张的肌肉不断地紧绷又舒缓。
男人都是这样吗?满脑子都是那些事。
贺庭平日里再温柔,到了这时候还是近乎失控,像条发青的狗。
手心的热痛还没完全褪去,腿上皮肤又涌起一股酥酥麻麻的疼。
白棠只得软着嗓子求饶,“贺庭,不弄了好不好?我腿疼……”
贺庭见他清澈眼眸里潮湿的水汽,舔了下唇,晦暗滚烫的眼神快遮挡不住了。
娇气包宝宝,这就受不住了,看样子以后还有的调.教。
白棠见他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,讷讷地问:“贺庭,你好了吗?”
“快了。”贺庭哄他,手绕到前面,“我也帮帮你,好不好?”
贺庭的技巧显然比白棠要好很多,很快白棠就软着腰倒在枕头里,脸颊侧着,软嘟嘟的肉被挤出来,舒服地眯起眼睛,张着嘴哼哼唧唧地喘。
贺庭用另一只手捞起他的腰,两人贴得更紧了,宽大的手掌贪婪游走,细瘦突出的脊椎、蝶翅般的肩胛骨……
白棠的呼吸越发急促。
最后按在小巧玲珑的腰窝急切地揉,恨不得将人按进血肉骨骼,两人彻底融为一体。
白棠头皮一阵发麻,突然绷紧了身子发出声变了调的哼吟,随后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似的,整个人都倒了下去。
贺庭俯身,托着他的下巴和他接吻,微微沉腰。
???
不是,他怎么还没好!
白棠实在是怕了,双手在他手臂上用力地推拒。
“不来了,真的不来了!”白棠委屈极了,嫣红肿胀的唇微微抿着,潮红的眼尾小勾子般翘起来。
“我的腿好痛,贺庭,你放了我吧……”
他的声音放得软软的,想要唤起男人的怜悯心,却不知道这样无辜可怜的模样却是更招人了。
贺庭喉咙发干,舔了下唇,浑身奔腾翻涌的热意快压制不住,双手箍紧了他的腰,把人死死按住。
白棠是真的要哭了,贺庭他怎么这么坏啊!
本来说好了手就可以的,最后被骗地献出两条腿,他还没完没了的!
腿好酸好烫,不会破皮了吧……贺庭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,那天晚上他也有这样好的耐力吗?
白棠欲哭无泪,脑子里乱七八糟的,口中还时不时发出几声压抑的泣音,这样不知过了多久,终于感到一阵濡湿。
“……”
白棠听着身后的粗喘,心里居然有种“终于解脱了”的诡异轻松感。
下次说什么也不能信他“快了”的鬼话了。
贺庭在结束后又恢复到往日的温柔,他轻轻抱起白棠,把人带去浴室清洗。
贺庭让白棠坐在洗手台上,自己打开了淋浴头,等水变热。等到浴室里充满了蒸腾的水汽,他转身看到白棠靠着镜子闭着眼睛,竟然快要睡着了。
浴室昏黄的灯光下,白棠腰侧雪白的肌肤上痕迹累累,像是白雪中绽放的红梅,漂亮得惊心。
贺庭抱着白棠的腰,让他靠在自己身上,给他洗澡。
雪白的泡沫堆在白棠身上,漂亮的青年闭着眼睛任由男人仔细给他清洗,像只乖巧听的小猫。
用热水冲洗掉两人身上的泡沫,拿一条宽大的浴巾把人包起来抱出浴室,塞进柔软舒适的被子里。
刚落进床褥,白棠立刻贴了过来钻进他怀里,这让贺庭心里久违地产生了一阵幸福感。
这份肌肤相贴的热度,就是恋爱的感觉吗?
原来和另一个人建立亲密关系是这样舒爽的一件事。贺庭想,早知如此,或许他该早一点在便利店主动对白棠说“hi”。
和白棠第一次的那一晚,开头确实是意外。
身为锐意集团的少东家,和生父关系不和,贺庭虽没有享受到应有的权益,却在那晚实实在在地遭到了不明情况的对家的暗害。
贺庭在宴会上喝下那杯酒就发现了不对劲,但在听到家庭医生的诊断后,他没有接受医生的建议住院解毒治疗,而是让司机送他去了便利店。
贺庭冒着大雨跌跌撞撞地走进便利店时,简直像个孤注一掷的赌徒。
他赌幸运女神站在他一边,更赌白棠会对他心软。
好在他的乖宝宝和预想中一样,毫不犹豫地把“生病”的他带了回去,不仅温柔以待,甚至在被他半强迫半诱惑地拉上.床时,也没有推开他。
后续建立恋爱关系更是顺利得不可思议,贺庭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入了白棠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