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含着圆润柔软的唇珠肆意吸吮,直到白棠发出轻软甜哼,尤嫌不够,腾出一只手扶在他的后脑,抓着柔软的发丝拽了拽,白棠便乖乖地仰着头张开嘴,任其索取。
舌尖粗暴地顶开齿缝钻进来,霸道地舔.舐口腔内每一寸黏膜,顶的上颚隐隐发痛,又卷着甜软的小舌尽情搅弄。
白棠喘不上气,舌头被吸咬着,嘴巴也尽可能地撑开张大,下巴都发麻。唇舌被堵着只能从喉间发出呜呜咽咽的求饶,和着暧.昧水声从两人唇间倾泄。
他快承受不住,整个人被禁锢在贺庭坚实滚烫的胸膛里,身子已经完全软下来,紧贴在一起的热度烫的他止不住地发抖。
白棠嘴唇都麻了,舌根酸涨发痛,贺庭终于放过他,抵着他的额头轻声呢喃:“宝宝,我爱你,你终于来救我了……”
被亲了太久,大脑都开始缺氧,白棠张着嘴大口呼吸,嫣红饱满的唇瓣上泛着晶莹水色,呼吸间尽是诱人甜香。
他靠在贺庭怀里,手臂还搂着男人的脖子,如一株柔软的藤蔓,紧紧缠绕依附。
贺庭抱着他,伸手顺着纤细的背脊来回安抚,像摸一只乖巧的猫,直到白棠舒服地眯起眼尾。
白棠实在是满足极了,一直喜欢的人跟自己表白了,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吗?
误会解除,心情也变好了,白棠指挥贺庭把自己抱到沙发上去,然后选了个角度舒舒服服地窝进他怀里,搂着他的脖子亲热地说着话。
吐槽了一通难搞的上司,和公司复杂的人际关系,白棠又和贺庭聊起家常。
傻傻地任由贺庭将他的家底摸了个底朝天,白棠终于想起来问贺庭的家庭情况,“你的继母虽然坏,但是保养得还挺好啊,这么多年过去了看起来还是很年轻。”
难道这就是财气养人?贺庭家做生意的,挣了钱被女主人用来保养也不奇怪哈。
“她不是当年那个。”贺庭一边轻柔地捏着他的手指玩,一边漫不经心道,“我那父亲不知道换了多少任妻子了,当年的那个人早就被他抛弃了。”
果真三人者人恒三之。
白棠想难道有钱人都这样见一个爱一个吗,他们公司董事长贺建华也是这渣男做派。
还好他男朋友不是,贺庭最喜欢他啦。
由此可见,有钱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,就比如贺庭,家里有钱可父亲不靠谱,还不如自己这样小门小户出生的家庭幸福。
这样想着,又心疼起男朋友来,白棠拿毛茸茸的发顶蹭了蹭贺庭下巴,轻声道:“别难过,以后我做你的家人好不好?”
贺庭愣了一下,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。说实话他对贺建华并没有多少感情,对那个家庭更没有多少执念,根本谈不上什么难过。
不过这倒是博取他宝贝同情心的好时机,贺庭想了想便没说话。
白棠见他不说话还以为他在伤心,笨拙安慰道:“人和人要讲缘分的吗,别为了不值得的人伤心。”
他想了想又问:“你愿意跟我回家吗?我想我爸爸妈妈会很喜欢你的。”
贺庭突然笑了起来,白棠抬头去看,只见他墨黑的眼眸亮如星子,英俊的脸庞柔和极了,“宝宝,你是在跟我求婚吗?”
白棠愣住,后知后觉地红了耳根,“可是,我们没有办法结婚的呀……”
贺庭柔声道:“国外能登记,我们可以去美国,那里不限国籍,只要准备好身份证件和其他材料就可以。在国内,我们也可以去做意定监护公证。如果你想要仪式感,我们就办一个大型婚礼,想低调一点那就办小一点的婚礼,只邀请亲人和朋友。”
白棠听的发愣,贺庭怎么一副来真的的样子,仿佛真的准备好要跟他结婚了。
过了会儿他才说道:“我,我还没想过那么远的事……贺庭,慢慢来好吗?我真的很喜欢你,也是真的想跟你好好相处,可现在就说结婚太突然了。”
贺庭沉默了一瞬,是他太心急了,今晚的氛围太好,他有点得意忘形。
“好,听你的,我们慢慢来。”贺庭缓缓道,“那,今晚可以从做暧开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