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,“你得帮我。”
白棠面红耳赤地转开视线,心里却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甜蜜感觉,贺庭这样是因为太喜欢他了吧。
这样想着,一直推拒的手也松了下来,轻轻按在男人胸前,倒更像在邀请。
贺庭抱紧他,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蛊惑,“宝宝,可以吗?”
白棠不知道怎么回答,直接答应是不是显得他太不矜持了?
贺庭见他态度已经松动,温声细语道:“今晚你说喜欢我,还说会一直陪着我,我真的好感动,从来没有人对我这样好过……”
“宝宝,你真好。”热切的亲吻落到白棠的脸颊、侧颈,“真的好爱你,如果你愿意,我可以把心都剖给你。”
白棠仿佛吃了一颗柠檬糖,酸酸甜甜的,既心疼男朋友的可怜遭遇,又因为他的告白心口发胀,身体里像是塞了一只热气球,飘飘扬快要飞起来。
他终于伸手抱住了贺庭,主动热情地吻了上去。
像是得到某种许可,贺庭慢条斯理地将柔软的身体压进被褥亲吻。
内心那阴暗浓烈的欲望终于得以释放。
贺庭从身后抱住白棠,含着颈侧薄红的皮肤轻咬。脆弱的部位被人叼着,白棠如受困的小兽般发出可怜的呜咽,膝弯被迫挂在男人结实的小臂,整个人几乎被对折,小腿颤抖着轻晃,圆润的脚趾也勾紧了。
他听到男人贴着耳朵亲昵地叫他“宝宝”,心口发热,整个人快要融化在贺庭怀里。
贺庭捏着他的下巴,含住嫣红饱满的唇瓣细细吮吸。大约是真的感到舒服了,白棠眯着眼睛发出甜腻的轻吟,主动张开嘴青涩地回应。
这一次贺庭果真如自己所说让他很舒服,舒服到白棠有些不知所措,这样软媚的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吗?
像一株沐浴在阳光雨露下的海棠花,绮丽清艳,极尽娇魅。
贺庭抱紧了白棠,温柔地贴着他的唇瓣缓慢厮磨,吐出的气息滚烫炙人。
白棠猛地绷紧了,雪白细长的脖颈用力仰向后,眼泪流了满脸,他哽咽着说:“我,我不行了……”
“唔……!”
脑子里仿佛点燃了盛大璀璨的烟花,眼前也被炸出一片绚丽夺目的白光,白棠浑身哆嗦着抓紧了男人的手臂,克制不住地哭叫起来。
……
贺庭抱着人从浴室出来时,窗外已从月色朦胧行至天光大亮。
房间的床上已经湿漉漉地乱成一团,不能再睡人,贺庭干脆把怀里裹着宽大浴巾的人放到沙发上。
白棠在睡梦中还无意识地捂着肚子,叫贺庭不由想到平坦小腹微微隆起的样子。
贺庭低头,将白棠脸颊上的潮红、眼睫上的晶莹湿漉、肿胀唇瓣上细小的破溃尽收眼底。
撩开他额间被汗湿的细发,轻柔落下一吻,带着从所未有的满足和兴奋。
现在,白棠彻底属于他了。
贺庭夙愿得偿,心满意足,记忆忍不住回到初见的那一天。
彼时他还未和贺建华彻底翻脸,回国第一天就被勒令去集团公司“熟悉环境”。避开了来接应自己的人,独自进入大楼,贺庭感到一阵烦躁。
反正公司没人认识他,他干脆躲进楼梯间的窗口旁点燃了一只烟,安安静静隐匿在角落,如一只蛰伏的兽。
就在这时,他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清悦的男声,轻轻柔柔落在耳畔,好像拂面杨柳风,舒服极了。
“刘姐,你别再谢我啦,之前你对我那么照顾,我帮你也是应该的呀。”
贺庭不动声色的抬头去看,只见转角楼梯上,漂亮的男青年正笨拙地安慰一个哭泣的中年女人。
那女人开始哭诉自己的不易和领导不公,听得贺庭心中一阵厌烦,他对别人的隐私毫无兴趣,随手掐灭了烟头就要离开。
风吹进楼道的窗,贺庭耳边窸窣作响,顺着向上的步梯,他首先看到的是一把被西装勒出的细腰,腰线玲珑让人难以忽视,视线停留几秒才向上移,一张昳丽清艳的脸便猝不及防映入眼帘。
那人穿着一套最普通的白衬衫黑西裤,可浑身气质出众,一张脸更是漂亮惹眼。
他对着那女人安抚地笑了一下,圆圆的杏眼如林间小鹿般清澈灵动。从额头到脖颈都是雪白的,那么嫩,仿佛稍微碰一下就会留下红痕。
贺庭的脚步瞬间被钉在了原地,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漂亮青年。
贪婪、极具攻击性、占有欲十足。
贺庭舔了舔唇,他听到胸膛里剧烈跳动的心跳声,血液在血管里汹涌澎湃,带着一股燥意涌遍全身。
那一刻几乎没有丝毫犹豫,贺庭无比确定:
他要这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