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客气。”
贺庭一直在看他,视线滑过红润嘴唇,目光暗得可怕,轻声礼貌发问:“宝宝,亲一下好吗?”
白棠立马闭紧嘴,抬着手背捂住唇,眼睛瞪得大大的,闷声道:“不要。”
他总是招架不住贺庭的亲吻,简直像要把他吃掉一样,又凶又深。
他不同意,贺庭便隔着手背亲吻他,舌尖钻进指缝发出黏腻的水.声,瑟琴得要命。
白棠没办法,只能挣扎着躲开,拿开手嘟着嘴抱怨道:“涩鬼!你怎么……”
哪知嘴巴刚张开,男人就迅速低喘着靠近,湿热的唇舌迫不及待地沿着微分的唇缝舔进去,轻启的双唇被挤开,深入探索。
贺庭捏着他的下巴不让他躲开,轻易地攻陷牙关,舌尖钻进去侵占每一寸口腔黏膜,间或卷着绵软的小舌吸吮,给白棠带来一阵深深的颤栗。
白棠闭着眼睛,纤长的睫毛颤个不停,唇舌都被男人霸占着,呼吸间尽是醉人的白檀香,喉间不自觉溢出绵软的甜哼。
他快喘不上气,一股无法抗拒的窒息感袭来,心里害怕极了,眼睛掀开一条缝,却发现贺庭一直看着他。
像盯着可口猎物的野兽,漆黑的瞳仁里目光如焰,快将白棠洞穿。
白棠怕得要命,却又挣脱不开,还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死在男人怀里。
贺庭终于放过他,白棠半睁着眼睛大口喘息,氧气争先恐后地流进肺里,舌尖还吐在外面,唇瓣红艳艳的,呼吸又急又快。
没吃够。
贺庭舔了舔唇,眼睛里写着不满足,扣着白棠的后颈,低头又要吻上去。
白棠难得眼疾手快,在男人靠近前,手指赶忙抵在了他的唇上。
“我,我不要亲了……”白棠气息不稳地娇声抱怨,“舌头好疼哦。”
贺庭抓着他的手再一次靠近,低声轻哄:“再亲一次,这次我轻点、慢点,好不好?”
白棠才不会信他的鬼话,连连拒绝,“不要不要……”又故意软着嗓子撒娇,“我好饿呀,你不是说煮了粥?我想吃。”
贺庭闻言果真作罢,“那我给你盛一碗端进来。”
白棠赶忙拉住他,“不用了!我自己出去吃。”
他实在是不敢再待在这张床上了,毫不夸张地说,昨晚他差点死这。
贺庭把他抱到外面沙发上,去厨房盛了一碗粥端过来。
他还没走近,白棠就闻到一股诱人的香味,忍不住探头朝他手中看。
白瓷小碗里盛着的是海鲜粥,米粒被熬煮得软糯绵密,汤汁呈现淡淡的微黄色,大块的蟹肉、q弹的虾仁、饱满漂亮的玉米粒点缀其中,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。
白棠真的饿坏了,忙伸手要接,却被贺庭躲开了,“很烫,还是我喂你吧。”
他舀起一勺粥轻轻吹了吹才递到白棠唇边,哄小孩似地笑着说:“啊——”
白棠不跟他计较,张开嘴把粥吃了进去,顿时,大米的米香和海鲜的咸鲜在口中绽放,混着姜丝的辛辣和玉米的清甜,口感层次分明。
白棠就着他的手,一口接一口地把粥吃得干干净净。
吃完海鲜粥,白棠躺在沙发上消食,贺庭给他倒了一杯水喂他喝下去,又在他脸颊上摸了摸,“要不要去洗澡?”
虽然清晨贺庭给他清洗过,但白棠睡了一天总觉得那里黏腻腻的,好像还有什么东西没流干净一样。
他点点头,“要洗的。”想了想又赶紧补充道,“我自己洗!你不许来!”
贺庭在他脸上亲了一下,“那你自己去吧,毛巾和睡衣都给你准备好了。”
白棠虽惊讶他居然这么爽快就答应了,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,慢慢地撇着腿往浴室走。
贺庭看着他别扭的走路姿势,眼里闪过一丝笑意。
看样子恢复得不错,晚上还能再来。
白棠不知道他在打什么可怕的主意,走到浴室门口,一旁的柜子门开着,见里头摆着一个颜色鲜艳的纸袋子,疑惑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贺庭从身后走过来,贴着他的后背关上柜门,温声道:“买给你的,等洗完澡再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