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总这样瞒着爱人也不是长久之计,贺庭计划等他把集团事务都理清楚,将所有可能的障碍都扫干净后,就告诉白棠自己的真实身份。
想到这里,他心下稍安,又仔细地给白棠盖好被子。
白棠对他的计划一无所知,迷迷糊糊地在睡梦里翻了个身,毫无察觉地压住了贺庭的手。
掌心里的皮肤温热柔韧,细腻光滑如绸缎一般,和他自己惯常健身练出来的粗硬皮肤一点也不一样。
白棠全身都白,美玉一般,娇娇怯怯地接纳贺庭给予的所有,他的身体很软,口腔尤甚,含住亲吻时总会溢满口水。
被欺负得厉害了,就会用水汪汪的小鹿眼哀求地看着他。好像他不仅是口腔,哪里的水都很多。
贺庭心猿意马,想要再来一次。
手指挑开唇缝,指尖探进去夹着绵软小舌轻轻逗弄。
睡梦中的青年被男人肆意着,不仅没有反抗,甚至微微张开嘴好方便他的侵入,一副予取予求的乖巧样子。
贺庭眸色暗沉,夹着舌尖一点点从嘴里拉出来,捏着那截软红反复揉.弄。
粗糙的指腹给了软嫩舌尖很大的刺激,白棠终于醒了过来,他睁开眼,茫然懵懂,脑袋还是晕的。
面前男人的脸英俊极了,见他醒来,低头温柔地在他额头落下一吻。
“醒了?”
恍惚间白棠觉得夜晚还没有过去,他好像回到那个混乱的时刻,健壮的男人面对面地把他抱着,端着按在墙上亲吻。
交缠的呼吸粗重滚烫,白棠看到那双漆黑的眸子正毫不掩饰地狠狠盯着他,里面满是浓郁又强烈的占有欲和攻击性。
他吓得几乎尖叫,挣扎着要躲开,贺庭却牢牢按着他的腰,越来越用力。
最后白棠突然哆嗦了一下,从尾椎骨升起一阵酥麻感,捂着酸胀的小腹尖叫着哭了起来。
回忆结束,白棠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肚子,总觉得那里胀胀的,好像有什么东西还堵在里面一样。
贺庭注意到他的动作,宽大温暖的掌心按在白棠小腹,又轻又慢地帮他揉。
近在耳边的嗓音很低、很温柔,“这样舒服一点吗?”
白棠突然想起昨晚这个声音是怎样恶劣地逼迫他说些羞人的话,嘟了嘟嘴不怎么高兴地说:“我会这么难受还不都是因为你!那会儿都说不要了,你还弄个不停……”
“昨晚我是有点失态。”贺庭亲了亲他,柔声哄道:“但那都是因为太担心你了,大晚上的,你人在外面还联系不上,多危险啊。”
白棠理亏不敢顶嘴了,突然他想到什么,连忙问贺庭:“对了,你怎么知道我那会儿在商场的呢?”
贺庭的眸光闪了一下,怎么知道的?通过监视软件后台看到的。
这样子无孔不入地监视恋人不太能被人接受,如果被白棠发现,他肯定会生气。
所以别被他发现就好了。
贺庭早有应对,他不慌不忙地解释道;“你忘了吗?我们俩开了家庭共享。”
白棠恍然大悟,“啊,对哦,我都忘记了。”
贺庭垂着眼睛,语气竟然有些委屈,“你刚刚是不是在怀疑我?”
白棠懵了,怀疑什么?
只听贺庭又低声道:“没关系,毕竟我们刚刚在一起,你不信任我也很正常……宝宝,我会努力,做一个让你愿意依靠的人。”
白棠冤死了,清汤大老爷!他真的一点也没有怀疑过男朋友啊!
刚刚不过是随口问了一句,怎么就被扣上一顶“缺乏信任”的大帽子?
可贺庭满脸落寞,看起来当真是伤心委屈极了。
白棠:“……”
要命!男朋友伤心的脸看起来好像更帅了!
颜控·白棠主动搂住忧郁俊男·贺庭的脖子,软嫩的脸颊肉贴上去,安抚地磨蹭了两下,软着嗓子安慰道:“对不起,刚刚是我说错话了。”
白棠低着头,因此也就没有发现男人脸上泄露出的那抹极力隐忍的轻笑。
笨蛋宝宝,好骗得要命。
贺庭顺势按了按白棠的后腰,大掌贪恋地来回摩挲,大度道:“没关系,我知道宝宝在努力爱我了。”
白棠被他低沉性感的嗓音撩得腿有点软,只听贺庭又凑近他的耳边轻声问:“所以今晚可以戴胸链给我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