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以后和王睿见面都得我在场,知道吗?”
谈了恋爱就不能和朋友单独相处了?白棠惊呆了,贺庭这什么封建主义思想啊!
他太奶都说不出这么糟粕的话。
白棠甚至怀疑贺庭会不会给他戴贞*锁。
他爬起身坐好了,瞪着贺庭就要抗议。
贺庭也跟着坐起身,身上的毯子滑落,露出一身结实漂亮的肌肉,房间柔和的光线照在他身上,美得像一具古希腊.雕像。而那张脸更是完美,深邃俊朗的眉眼注视着白棠,说不出的深情。
太帅了,指责的话根本说不出口啊!
贺庭看着原本气咻咻的小脸突然怒气全消,眼里不由闪过一丝笑意,慢条斯理地问他:“宝宝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白棠:“……”
低头看了一眼他的人鱼线,白棠不争气地脸红了,脑海里又回忆起那轮廓分明的腹肌贴上去时的感觉。
要不还是算了。
男朋友也没说不准他交朋友,不过是让他注意分寸而已,反正他本来也打算和贺庭一起回请学长吃饭,表达感谢的。
白棠在脑子里就给贺庭那一套逻辑自洽了,心里的不满全都消散,眨了眨眼道:“我没什么要说的。”
贺庭笑着伸出手,白棠乖乖地爬到他腿上坐下,把脸埋进贺庭挺括的胸肌里,纤细的双臂如藤蔓般缠住他的腰腹,软声道:“老公你真好看,我好喜欢你。”
贺庭好笑道:“不好看就不喜欢了吗?”
白棠想了想,觉得还是会喜欢。
贺庭对他很好,事事以他为主,做饭还好吃,他们俩个很合拍,所以就算他以后老了不好看了,白棠也还是会喜欢他。
一直都喜欢。
这样想着,白棠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脸,小声说:“喜欢你,这辈子都喜欢你。”
白棠为自己不知死活的撩拨付出了代价。
天快亮时,白棠短暂地清醒了一会儿。被贺庭从身后抱着时,迷迷糊糊听到男人如野兽般粗重的鼻息,以及在他耳边狂热的告白:“宝宝,宝宝,我好爱你,真的好爱你。”
贺庭越发急躁粗暴,白棠忍不住发出痛苦又欢愉的泣音,眼泪也被逼着流出来,可贺庭却更兴奋了。
“你感受到了吗?感受到老公对你的爱了吗?”
“你也很爱老公是不是?”
“我们永远在一起,这辈子都不分开……”
***
那晚以后,贺庭被兼职的酒店派去海城出差学习。
对此,白棠很是松了口气,他的屁.股实在有点吃不消这样密集的情事,贺庭的需求真的太旺盛了,白棠都怀疑他是不是有那个瘾。
不过休息了两天后,白棠又开始想念男朋友,要不是工作太忙,他真想请假飞去海城。
这天晚上,白棠洗过澡就接到了贺庭的视频,他不在的几天,两人每天都要聊到很晚。
白棠头发都没吹干,急急忙忙点了接通,屏幕对面跳出来一张俊脸,贺庭穿得很正式,西装革履的,看起来真有些商业精英的味道。
不过贺庭说那只是酒店的工作服,白棠却觉得,商业精英也好、酒店服务生也罢,只要是贺庭,他都喜欢。
两人聊了半天,白棠和他吐槽自己就职的锐意集团近期的变动。
原来随着董事长贺建华的生病,权力更迭到小贺总手里,小贺总一上台就开始清算他父亲留下的旧部,听说他最近正在海城,把那边的公司搅得鸡犬不宁。
“唉,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对我们这边下手。刘董是老贺董的人,我又是刘董的助理,会不会把我也开掉啊……”
白棠有点苦恼,“这份工作虽然有时候怪辛苦的,可工资挺高的,我还不想离职呢。”
贺庭体贴地安慰他,“放心吧,你这么优秀,开除谁都不会开除你的。”
白棠依旧有些发愁,贺庭安静地听他说,视线从他秀丽的眉眼向下,滑过小巧笔挺的鼻梁,落到不断开合的嫣红唇瓣。
白棠说话间,口腔内隐约可见一截艳红的舌尖,贺庭开始想念起其中包着的那汪清泉,甜得要命。
贺庭看了半天突然开口:“宝宝,好想你。”
白棠趴在床上,揪了揪枕头,眼巴巴地看着屏幕里的人,压低的嗓音有些委屈,“我也是,很想你……”
以前也是独自一人生活在公寓里,白棠从不觉得孤单,可现在却觉得家里空得可怕,贺庭不在,到处都是冷冰冰的。
白棠想了想说:“要不我明天去沈宁那里住吧,刚好她们小区附近最近发生过打架斗殴,我去给她壮壮胆。”
而且沈宁是女孩子,和白棠性向不同,贺庭总不会再吃醋了吧?
贺庭果然没有吃醋,但也没有同意,“宝宝,去打扰别人不太好,还是住在家里吧。你无聊的话和沈宁去逛逛街怎么样?”
白棠解释道:“不打扰啊,是她邀请我去的,她那里有两室两厅,很方便的。”
贺庭皱了皱眉,“宝宝听话,我很快就会回去了。”
他的声音一如即往的温柔,可白棠却听出不容拒绝的霸道,“在家乖一点,老公回去给你做蛋糕好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