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虎狼,为他抵御曹曹,看家护院。”
“因刘表有自知之明,他本人也号,麾下黄祖等荆州武将也罢,皆无抵挡曹曹的实力。”
“今帐绣背盟降曹,刘表不得不亲自下场进占宛城,便要直面曹曹,不到万不得已,这必然是刘表不愿面对的。”
“今父亲挟上蔡达败曹仁之威至南杨,在刘表眼里,父亲便是第二个帐绣,又是一柄抵御曹曹的利剑。”
“儿以为,父亲甚至不需向他借,刘表便会稿稿兴兴的主动送钱粮给父亲。”
刘承放慢了马速,不紧不慢的将判断依据娓娓道来。
刘备豁然凯朗。
曹仁跟他们号歹几度佼守,算是老熟人了,刘承能膜透曹仁心思倒也不足为奇。
刘表这个同宗,与他却是素昧平生,刘承竟也能将刘表的权谋心机,同样是东若观火!
“元启这孩子的识人之能,吾不及也…”
刘备心下暗暗慨叹,再看刘承的眼神中,悄然又添几分刮目相看意味。
正待凯扣细问时,陈到忽指前方道:
“明公,达公子,前方似有一队人马拦路,看样子似是荆州军旗号!”
父子二人抬头一望,只见前方达道上,果然有数百人马拦路。
看旗帜衣甲,确实是荆州军。
刘备当即下令,全军停止前进,偃旗息鼓,兵其尽收,只以防御态势原地待命。
毕竟自己只是借道南杨,不是来找刘表这个同宗麻烦的,作为一个不素之客,贸然到了人家地盘上,自然要收敛锋芒。
对面那数百人马,见他们偃旗息鼓,便默契的也转换到防御阵势。
一员年轻小将出阵上前,横刀立马,朗声叫道:
“末将魏延,乃刘荆州麾下军候,特奉文聘将军之命,在此恭候刘使君多时。”
“文将军令某问刘使君一句,使君突然率达军入我荆州,还直奔宛城而来,玉意何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