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谢清宴就再没收过徒。
现在倒好,一上来就要收他?
落怀瑾盯着谢清宴看了半天,实在想不通这人脑子里在想什么。
要说谢清宴看出他就是叶渊?
想想就不可能。
如果知道他是叶渊,谢清宴估计早动手清理门户了,况且他本来也不是叶渊。
落怀瑾放下茶杯,很认真地问道:“你……你认真的为什么”
谢清宴抬眼看他。
那目光淡淡的,却让落怀瑾莫名觉得自己被看穿了。
“没人教过你规矩以后我来教你。”
落怀瑾一愣。
别说,还真让谢清宴说对了,确实没人教过他规矩。
蓝星那会儿,他就在<a href=Tags_Naml target=_blank >孤儿</a>院长大,没有朋友,没有亲人,没有爱人,活的稀里糊涂的。
但谢清宴这话什么意思?
教他规矩?
把他当什么了一个想要约束的对象
“那个……”他小心翼翼开口,“你该不会真想收我为徒吧。”
谢清宴没说话。
但那眼神分明在说:不然呢?
落怀瑾沉默了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,又看了看对面那张清冷的脸。
落怀瑾往后一靠,红唇微微上扬:“拜你为师有什么好处吗灵丹妙药我不缺,功法我也不缺,实力嘛我也不差,你好像……当不了我师尊?”
他没再往后说,倒不是真想刺激谢清宴,而是他真不想拜师。
像谢清宴这样的,不适合当师尊,更适合当……当……妻子?
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,落怀瑾自己被自己惊到了。
他飞快移开目光,端起茶杯假装喝茶,耳朵尖悄悄红了。
谢清宴直起身,目光从他泛红的耳尖掠过,面上并无半分波澜。
他语气冷淡,像是在给落怀瑾泼凉水:“既没有拜师的心思,就不必在此耽搁了。”
落怀瑾傻眼了。
“不拜师就赶我走啊那……当朋友可以吗?”
谢清宴看着他,没说话。
落怀瑾被他看得有点心虚,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:“你看啊,咱们萍水相逢就是缘,喝个茶聊个天交个朋友,多正常的事,不一定非得拜师吧?”
谢清宴没说话了,但也没有赶他走的心思。
落怀瑾松了口气,总算可以留下来。
窗外半开着,太阳正慢慢沉下去,即将迎来夜晚。
落怀瑾已经做好了决定。
瑾心莲的定位还是飘忽不定,他没时间再找了,而月圆之夜,是双修佳期,比平时事半功倍,这个他知道。
但之前想得好好的,真看到谢清宴坐在对面,才明白什么叫有贼心没贼胆。
算了。
还是取自己的心头血吧。
不会致命,只是境界会掉,而魔尊那个小宝库,足够他闭关一阵子,把境界慢慢养回来。
窗外传来沙沙的轻响。
一只粉色的蝴蝶飞进来,扑扇着翅膀,在屋内绕了一圈,然后精准地落在了落怀瑾的发间。
那蝴蝶停在他发丝上,翅膀轻轻煽动,像是在打量什么新奇玩意儿。
谢清宴抬眼望去。
目光落在那只蝴蝶身上,又移到落怀瑾脸上,最后又回到那只蝴蝶身上。
那蝴蝶似乎感受到了什么,翅膀微微一僵,往落怀瑾发间又缩了缩。
落怀瑾伸出手,手背朝上,停在蝴蝶面前。
小蝴蝶很聪明,扇了扇翅膀,乖乖飞到他的指尖上。
粉色的翅膀在泛着淡淡的光,细细的足轻轻抓着他的指腹,像是怕掉下去似的。
落怀瑾凑近看了看。
他笑了笑,把手指抬高了些,让小蝴蝶对着窗外的光,眼睛微弯:“这小东西还挺粘人,你长得真漂亮。”
“你也很好看。”
一道清亮的男声忽然在脑海中响起。
落怀瑾睁大眸子,妈耶,这是蝴蝶给他说的蝴蝶成精了!
那只粉色蝴蝶扑动着翅膀,从他指尖飞起来,落在他的衣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