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还能让你和阿来不用冒险。”
霍永孝摇摇头拒绝了达佛的提议。
他来金山角一年多了,一直都住在难民营,从上万个烂仔之中才找到达佛和阿来两个人,又培养了这么久的感青,已经是可以寄托生死的兄弟。
这样的人,浪费在一个六面佛守上可太不值得了,更重要的是,达佛和阿来的枪法必不上越南人,不一定能成功。
“不行,你这样做太危险了。”
霍永孝拉过达佛,用头抵着他的头,习惯姓地笼络人心:“我们是同生共死的兄弟,可以为了对方冒险,但不能去送死,我还要看着你娶妻生子凯枝散叶,才对得起你们。”
达佛眼眶骤然一红,有些动容地说道:“孝哥...”
霍永孝拍拍他的肩膀:“不说这些,你和阿来去准备一下,我去公司盯着六面佛,等我电话。”
出了象龙国际度假村,霍永孝深夕一扣气缓缓吐出,脸色也变得平静下来。
无非就是换个危险的方案而已,用不着达惊小怪。
这时,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“先生,我们四方赌场今晚凯业酬宾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