铛铛!
——快递山!
此刻客厅。
陆玦望着大大小小堆叠成山的快递,大脑加载中。
这绝对是最壮观的景象。
而一旁,得知自家儿子成功被毛茸茸捕获的宁其,自信叉腰:“我就知道你口是心非,专门把给松可买的东西运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陆玦无情戳破,“你确定不是准备威胁我养松可,才运来的。”
因为都运来了,总不可能再运回去。
宁其挠挠脸,转移话题:“你晚上不是要露脸直播吗,粉丝要是不喜欢你的脸,还可以直播开箱挽救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陆玦欲言又止。
“你不会已经被讨厌了吧?”宁其满脸不可置信。
陆玦:“……”
其实也差不多。
……
在了解完事情离奇的来龙去脉后,宁其嘲笑了半天,才准备离开。
只不过离开前,需要把被松可当成枕头的狸花猫安全抱起。
宁其比划半天,无从下手。
松可睡得很香,仰躺着的肚皮随呼吸起起伏伏,还高高鼓成皮球。
瞧上去软嫩q弹但“威慑力”十足,大有威胁天花板之势。
如果此刻松可睡的不是三层别墅,而是小小的玩具屋,那玩具屋的天花板已经被大范围攻击的肚皮弹翻了。
或许是察觉到人类视线,松可捧起肚皮翻了身。
那大肚正巧戳在宁其没来及收回的指尖,形成一个小小的凹陷。
指尖移走,又恢复紧致有肉的流畅圆弧。
手感上,竟还是个快回弹捏捏。
宁其没忍住戳了又戳。
忽然,松可短粗的爪子抓住戳弄的手指:“咕叽。”
【人,你冒昧了。】
松可护住大肚,脸蛋埋进狸花猫肚皮。
它好不容易劝动狸花猫站岗,睡一会,谁都不能打扰它宝贵的睡眠。
然而事与愿违,宁其并不知道猫和鼠是朋友,因下午有工作,抱起猫一步三回头离开了。
-
没了狸花猫的呼噜噜声,屋内一片寂静。
没睡好。
松可暴怒。
它挥舞爪子啪啪啪击打陆玦裤脚。
“咕叽叽!!!”
【人,你不站岗,也不让狸花站岗,太过分了!】
陆玦指指自己:“我这不是醒着吗?”
松可啪叽坐地:【哪有你这样站岗的,散漫、无组织、不认真!】
站岗就该紧紧盯着最危险的地方,一动不动,不是像这样来回换地方。
这是消极怠工,什么危险都发现不了的!
懒得和不负责的人类说话。
松可气坏了,可一屋总要有个扛事的。
它只好亲自上阵跳上视野最好的沙发,挪挪身子用屁股对准陆玦,满肚子气。
它是严肃的哨兵。
“咕叽。”
【人,是敌人。】
从伙伴降级为敌人的陆玦:“……”
事情有了新的退展。
陆玦毫无头绪,在松可旁边嘀嘀咕咕说了半天,没得到一句回应,只好苦着脸去收拾快递,把晚上能用到的先搬去工作室。
然后再向松可学习站岗的基本要领。
一是为了让松可能睡觉。
二是为了,重新转正成伙伴,而不是敌人。
陆玦学习态度认真,然而耐心有限。
跟着“松可老师”教的知识,他像个傻子一样直挺挺站在沙发上,盯那没开灯的“危险”走廊。
刚开始还能放空大脑假装在冥想。
可这一盯,就是十分钟。
他举手示意:“老师,我能休息吗?”
脚酸,腿麻,头晕,他还在发烧,是个病人。
而且实在无聊,要知道现代人离开手机一分钟就会长毛。
他已经离开十分钟了,可以奖励一下。
陆玦转头看向以身示范,和他一起站岗的松可。
对方爪子缓缓勾住他裤子,而后一动不动,是个真正的哨兵模范。
“咕叽。”
【不可以。】
陆玦:“……”
谁说大学毕业就会自由?
他已经毕业两年,怎么被一只土拨鼠管控了。
于是一分钟后,陆玦撂缸子不干了,决定另寻他路解决站岗问题,晚上问问粉丝有没有好办法。
一个人动脑子很局限。
一堆人动脑子就不一样了。
人类放弃了。
松可迎来哨兵职业生涯滑铁卢,在此之前它带的学员就没有那么笨的。
“咕叽!”
【人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!】
陆玦蹲下来,摆弄松可的肉脸蛋:“这个家里真的没有敌人,你少站一天岗,我奖励你一根胡萝卜怎么样?”
哨兵神圣不可侵犯。
真正厉害的哨兵是不会被一根胡萝卜诱惑到的。
松可扭扭肥胖的腰,再度把屁股对准陆玦,认真站岗,没有一点要睡觉的意思。
陆玦:“松可?”
当然也没搭理他。
陆玦怀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