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确实只是来挑了两件衣裳。丝毫没提别的事。
“或许真的只是想给她婆母买两件衣裳呢。”
桃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“那也说得通。我听说,林姑娘本是礼部侍郎家的嫡女,但两年前,礼部侍郎获罪入狱。她在陆家日子肯定艰难,想必是要讨好婆母,买些衣裳首饰也正常。”
顿了顿,她又补充道,“姑娘,你俩身世差不多,都是罪臣之女。没准她觉得同病相怜,故意照顾你生意呢。”
宋毓慈怔怔地看着一本正经的桃子,不知怎的,她前后思索一番,竟觉得桃子说得有些道理。
或许,哪有那么复杂。
不论怎样,又开了一单。
宋毓慈走到柜台旁,取了锭碎银子,递给桃子,“最近生意不错,拿去买些杂嚼吃!我看南街最近新开了些旋炒栗子,银杏,还有鹿肉脯的铺子,你去逛逛!我来守店!”
桃子欣喜地接过银子,“谢谢姑娘!那我买回来,咱俩一块吃!”
宋毓慈笑着点点头,“快去吧。我也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