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帮忙满足……师尊愿意么?”
凤千尘满脸羞红,说不出话来。他按住了前面的手,却按不住后面那只已经从他腰后往下游移的手。
连日来的亲密,已让他的身体习惯了陆寒江的触碰,内里更是早已熟透,轻轻一碰,就能流出汁来。
陆寒江指尖碰到了那抹湿意,轻轻一笑,一个转身,将凤千尘抱到了书案上,吻住了男人的唇。
舌尖的纠缠、唾液的交换、密不透风的拥抱还有充斥在呼吸间彼此的气息,浓烈的爱意让外界的一切都暂时远离了他们。
但也只是暂时而已。
陆寒江吮着凤千尘的唇,动作温柔的脱去了他的外衣,凤千尘在此道上完全不是陆寒江的对手,只能酥软在他的怀中,予取予求。
男人小声地唤:“寒江……”
陆寒江笑了笑,将他拥得更紧。
这场亲密是毫无保留的,也是甜蜜的。可凤千尘在方才那一瞬间展现出的不安,却让陆寒江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完全投入。
他翻过原作,也与凤千尘朝夕相处过,他了解他,因此心里十分清楚,心软善良的凤千尘,事实上是不愿对着那些名门正道的修士动手的。方才的决定,不过是面对即将到来的“讨伐”,为了他们的容身之处,万般无奈之下做出来的。
这份沉重,陆寒江不愿凤千尘独自承受。
然而可悲的是,在这个不属于他的世界里,他根本无能为力——
“我总觉得,我不该出生。”
陆家老宅,宽敞到几乎能和小广场媲美的琴房内,阳光铺满了木地板,也铺在价值百万的钢琴上。
昂贵的音响、安静的环境、获誉无数的钢琴老师……这奢侈的一切,都是为陆家的下一任继承人、陆家大少陆寒江所准备的。
一段堪称完美的弹奏后,前来检查他课业的陆老爷子点了点头,正想开口,便见陆寒江将面前施坦威的琴盖合上,面无表情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。
那时他七岁。
七岁,这个年纪的小孩子,有的连学校是干什么的都不清楚,陆寒江却已经在家族的安排下,学了钢琴、礼仪、骑马、交际。课业上更是早早学到了几年后,只为了给其他课程腾出更多的时间。
如此沉重的压力下,一个成年人都可能因此崩溃,更别说一个七岁的小孩。
陆老爷子沉下脸色,朝站在琴房门前的管家看了一眼。
管家给陆寒江的祖父工作了四十多年,看大了陆父,如今又负责看护陆寒江,说是陆家的一分子也不为过。现在,她同样因为陆寒江的话而讶异,同时也表现出了很高的职业素养,不动声色地礼貌地将站在一旁的钢琴老师请了出去,自己也离开了琴房。
房门关上。陆老爷子走上前,皱眉道:“寒江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陆寒江看了他一眼,又看向一旁的落地窗。
窗外是陆家老宅的庭院,那里有一个小鱼塘,鱼塘旁边就是摆放有烤架和遮阳伞的草坪。每次到老宅来,若是天气不错,陆父陆母就会带着小儿子一同钓鱼玩乐,钓完鱼再去烧烤。父母坐在一起聊天说话,看顾孩子,小孩则钓鱼摘花,拿到什么都会第一时间和父母分享。一家三口其乐融融,旁人去看,也会觉得十分美好。
只是任谁也不会想到,这其实是个四口之家,大儿子也才七岁,却被父母扔在一旁,忽视、冷待,仿佛不是他们的小孩。
这一切不过是因为陆寒江的天赋显露得实在太早,越过了弟弟,甚至越过了父亲。他得到了继承权,失去父母的疼爱,就像某种等价交换。
只是无论得到还是失去,陆寒江都没有选择的权利。
这会儿阳光正好,窗户开着,那一家三口的笑闹声便也从草坪上远远地传了进来。
“如果没有我在,父亲便不会感觉被威胁,成日疑神疑鬼,母亲用不着为了父亲故意冷待我,弟弟也不需要和我争抢什么。”陆寒江淡淡道:“您也不会因为继承问题,和父亲撕破脸,一直冷战到今天。”
陆老爷子听完,几乎气笑了:“你天天脑子里就在想这些东西?我还没说要把继承权交到你手上呢,我陆家怎么样,需要你操心吗?!”
陆寒江年纪小,却没被陆老爷子的气势压倒,仍然稳稳地坐在琴凳上,只不过收回了视线,再次打开了琴盖。
钢琴前的小少年身姿挺拔,虽然年幼,轮廓却已有成年后俊美无俦的影子。流畅的钢琴声自他指尖流淌而出,如同潺潺溪水,弹到半途,却又止在一个被弹错的音符上。
“我只是觉得我很多余。”陆寒江平静地说。
第62章
毫无疑问,陆寒江是陆家这几代以来最优秀的血脉。他身体健康,相貌堂堂,学习能力极强,且过目不忘。小小年纪,便懂得了何谓人情世故,这一方面,甚至比许多大人都做得好。
许多人都说,陆家有福了。毕竟单纯的聪明人好找,智商情商都高的却很稀有,更别说陆寒江还是嫡系血脉。只要好好培养,将来陆家在上流圈子里分量势必会越来越大。
天才总会让人期待,而期待会变成责任,责任沉沉地压下来,有些人扛住了,